掌心的绒球,我家可爱的小仓鼠
《掌心的绒球》是一篇二年级学生写的关于自家小仓鼠的作文,文中的小仓鼠像个软乎乎的小绒球,模样娇憨,惹人喜爱,小作者观察细致,生动描写了小仓鼠的外形、动作与习性,字里行间满是对这只小宠物的疼惜,充满童真童趣。
邻居搬家时送来的塑料笼,曾是我书桌前最安静的角落,直到那只银灰色的小仓鼠缩在木屑里,动了动粉嘟嘟的小鼻子,它是只坎贝尔侏儒仓鼠,后来我给它起名叫“糯米”——毕竟它蜷成球时,活像颗撒了银霜的糯米团子,连爪子都裹在软绒里,只露出一对黑葡萄似的小眼睛,亮晶晶地望着我。
糯米的可爱,藏在每一个小心翼翼的瞬间里,它爱啃苹果片,我把切得薄薄的苹果条伸进笼子,它会先立起身子,用前爪扒住笼边,小脑袋歪着闻半天,确认没有“危险”,才会猛地扑过来,用两只前爪紧紧抱住苹果条,腮帮子鼓得像塞了两颗小核桃,咔嚓咔嚓啃得认真,有次我故意把苹果条举高了点,它急得在笼子里转圈圈,短尾巴晃来晃去,最后居然踮着脚尖,把身子拉得长长的,小爪子都碰到了我的手指,那副急巴巴的样子,让我差点把苹果条掉在地上。

它的小窝是半透明的塑料屋,我总爱凑过去看它睡觉,糯米睡觉有个怪习惯,要把木屑扒成一个深深的坑,自己蜷在坑底,只把小脑袋埋在绒毛里,连呼吸都轻轻的,像团不会动的绒球,有次我忍不住用指尖碰了碰它的背,它猛地惊醒,小脑袋“唰”地抬起来,眼睛还蒙着一层睡意的水汽,愣了两秒,才认出是我,又软乎乎地缩回去,把鼻子往绒毛里拱了拱,仿佛在说“别吵我呀”。
最热闹的时刻,是糯米跑滚轮的时候,那是个浅蓝色的静音滚轮,我原本以为它会慢慢适应,结果当天晚上,它就发现了这个“新玩具”,起初它只是试探性地爬上去,爪子刚碰到滚轮,滚轮转了一圈,它吓得跳下来,蹲在旁边盯着滚轮看了好久,像是在思考“这是什么会动的东西”,第二次再爬上去,它慢慢找到平衡,越跑越快,滚轮转得几乎看不清轮廓,只听见“沙沙”的木屑摩擦声,跑到兴起时,它还会突然停住,爪子扒着滚轮边,小脑袋探出来,黑眼睛滴溜溜地看我,像是在炫耀“你看我跑得多快”。
有天我把糯米放在书桌前的垫子上,想让它透透气,它先是蹲在原地,小鼻子嗅来嗅去,然后慢慢爬到我的笔记本旁边,对着键盘啃了一口——当然啃不动,又转而啃我的笔帽,啃得津津有味,我用手指轻轻碰了碰它的背,它居然没躲,反而转过身,用小爪子扒了扒我的手指,粉粉的小舌头还舔了舔我的指尖,痒痒的,那一刻我忽然觉得,这只小小的、只有掌心大的仓鼠,不只是个宠物,更像是个软乎乎的小陪伴,把日子里的小瞬间,都变得甜津津的。
现在糯米的笼子里,除了滚轮和小窝,还多了我给它放的棉花团——天气冷时,它会把棉花拖进窝里,铺得软软的,有时我写作业累了,就会盯着它看:看它抱着鼠粮啃,看它在木屑里打滚,看它把自己蜷成一颗小绒球,原来可爱从不需要多么特别,就是这只小仓鼠,用它粉嘟嘟的鼻子、圆溜溜的眼睛,和每一个小心翼翼的小举动,把平凡的日子,变得像它腮帮子一样,鼓鼓的、满满的,全是小欢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