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麒麟卢俊义,梁山传奇的武艺与忠义
卢俊义,绰号“玉麒麟”,是《水浒传》中的经典人物,他出身河北大名府富商,武艺高强,棍棒天下无双,被梁山好汉设计赚上山后,坐了第二把交椅,为梁山立下诸多战功,最终在征方腊后被奸臣下毒致死,其形象兼具豪杰气概与悲剧色彩,是水浒故事里极具代表性的人物之一。
老城区的深处,藏着一条青石板铺就的老街,街尾有间不起眼的木器铺,招牌是块褪了色的黑木牌,上面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字——“麒麟居”。
铺主是个姓陈的老头,大伙都叫他陈麒麟,他手艺绝,尤其会雕麒麟,刻出来的物件,小到拇指大的玉坠,大到半人高的木屏,那麒麟总像活的似的,鳞片张弛有度,蹄爪劲健有力,连眼睛里的光都像是藏着星子,可奇怪的是,他极少接活,偶尔开铺,也只是坐在门槛上,摩挲着手里一块巴掌大的和田玉。

那玉是块好料,白里泛着暖黄,像浸了千年的月光,陈老头说,这是他爹传下来的,原本是对,一块雕成了麒麟佩,另一块,就是手里这块未完工的玉料。
“另一半呢?”有人问。
陈老头的目光就飘向老街尽头,那里曾住着一户姓林的人家,早年是做丝绸生意的,家道中落后举家迁去了外地,只留下一个和他同年的女孩,叫林玉。
“小时候,我们总在这玉上玩过家家。”陈老头的声音慢得像老座钟的摆,“我爹说,这玉是对‘麒麟璧’,分开是两块,合起来能拼成一只完整的麒麟,是老辈人传下来的‘定情物’。”
那时他和林玉都小,不懂什么定情,只觉得这玉好看,你摸一下,我摸一下,抢着要给麒麟画眼睛,后来长大些,两家大人真的提了亲,把半块玉给了林玉,说等她及笄,就把另一半也雕好,凑成一对。
可及笄那年,林玉家出事了,她爹做生意赔了钱,欠了一屁股债,连夜带着家人逃走,只给陈老头留下一封信,信里没说去哪,只写着“等我”,还有半块温凉的玉。
陈老头把那半块玉揣在怀里,揣了五十年。
他开始学雕玉,对着剩下的半块料,一刀一刀地刻,年轻时手稳,刻坏了三块玉,都没刻出满意的麒麟;年纪大了,眼睛花了,反而静下心来,每天只刻三刀,每一刀都对着林玉留下的那半块,比着鳞片的弧度,量着蹄爪的角度。
有人劝他:“别等了,这么多年,人早没影了。”
他摇头,把两块玉并在阳光下,未完工的那半,缺了麒麟的半个脑袋和一条前腿,而林玉的那半,正好能嵌进去,严丝合缝。“你看,连纹路都能对上,她不会骗我的。”
去年冬天,雪下得大,老街的青石板结了冰,陈老头坐在门槛上雕玉,手冻得发僵,刚要起身回屋,就看见一个老太太,拄着拐杖,一步步挪到铺门口。
那老太太头发全白了,脸上的皱纹像老树皮,可眼睛里的光,他一眼就认出来了。
“麒麟。”老太太开口,声音哑得像被风吹过的旧报纸。
陈老头手里的刀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
是林玉。
她拿出怀里的半块玉,用颤抖的手递过去,陈老头把自己手里的也递过去,两块玉碰在一起,发出一声轻响,像隔了半个世纪的叹息。
阳光从云层里钻出来,照在合二为一的玉上,那只麒麟突然就活了似的,周身泛着暖光,鳞片仿佛在动,蹄爪像要踏破玉面,连眼睛里的光,都比以前更亮了。
“我找了你四十年。”林玉哭了,“我爹去世前,让我一定要回来,说老街有个人,拿着半块玉在等我。”
陈老头把玉捧在手里,暖黄的玉色映着他通红的眼,他等了五十年,雕了五十年,原来最硬的不是玉,是人心;最活的不是雕出来的麒麟,是等一个人的念头。
后来,陈老头的木器铺不再关着门了,他和林玉坐在铺子里,把那对玉麒麟放在最显眼的地方,有人来问价,他就摇头:“不卖,这是我们家的‘定情物’。”
老街的人再路过“麒麟居”,总能看见两个老人,头挨着头,看着那对玉麒麟,像小时候一样,你一言我一语地,说麒麟的眼睛该怎么刻,说当年在玉上玩过家家的事。
阳光落在玉上,麒麟的影子晃在青石板上,像跑了起来,跑过五十年的风,五十年的雪,跑回了那个满是蝉鸣的夏天,两个小孩正抢着一块温凉的玉,争着要给麒麟画眼睛。